东宫近来邪门得很,一个“成王妃”搞得东宫的下人夜夜不得安枕,太子也被折磨得日渐消瘦。
有些东西,信信也不碍事,皇上前些日子派人来东宫做法,殿下也并无抵触之意,如今知道有叶宗一派的弟子前来,应当也不会生气。
孙福正移开目光,继续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紧接着视线很快定在离盏身上,他定睛瞧了她手上麻绳和嘴上的布条,一张本就不算和蔼的脸,立马拉了老长。
孙福正对着马常德怨怪道:“不是来登门谢罪的吗?如何还绑起来了?”
马常德笑道:“是长风药局的堂主来谢罪,这丫头还不太肯认,便只好绑着进来。”
孙福正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哼,他们这群庶民不知道,马公公还不能多留个心眼吗?太子的手伤不宜再惊动旁人,把长风药局一众人等召进东宫,尚且可以说是周太医请他们进宫来帮太子看看伤势,但把离盏五花大绑是怎么回事?是生怕皇上不知晓吗?”
这话连带着骂了所有人,尤其是马常德。
顾越泽冷待马常德,就是防着他,怕他跟他表兄通气,成了皇上安置在身边的暗棋。
孙福正方才那些话,明面上是责怪他办事不牢靠,其实是在暗骂他心思不诡,故意漏风。
马常德在一群庶民面前挨了数落,心中很是愤恨,奈何脸上却却发作不得,讪讪笑道:“孙公公放心,今日当值的是李头领的以前的旧部,只要规矩上过得去,别的他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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