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尺踌躇一番,暗道:这孽障果然硬气得很,要是强行把她拖去东宫,这一路上免不了要大吵大闹,丢尽离家颜面。
一棍子把她打昏倒是方便,却又实非人父之举,免不得要落人口舌。
还好请了道长,可以借着施法,让她喝下一碗带药的“符水”,好将她“安安静静”的送入东宫。
离尺手背在身后,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离盏,当着你祖母的面提这些做什么?你是嫌你祖母最近还不够操心吗?!”
是啊,你们一家子最近对我可真够“操心”的。
离盏心里如是想着,嘴上也不落下功夫。
“老堂主可真够偏心的,今日谁先找的茬子,大家可都看着,您要批评我,可以,把带头闹事那个一并骂了,我就服气。”
说罢,冷冷瞥了离筱筱一眼。
离尺语塞,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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