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药师大会轮到他来操办,他身为京城里最德高望重的大夫,正妻却干出下毒害人的腌臜丑事,到时候医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来,还不得背地里聚成一块戳着他脊梁骨骂啊。
离尺想想就觉得老脸没处搁,要不是自己家底还算丰厚,他这一辈子还能指着什么活?真恨不得一头撞树上,死了算了。
但再说这家底,也就是长风药局这间大铺子,盈利能不能一如既往,还很难说。
生意生意,靠得不仅是硬本事,还得靠人脉。
长风药局生意之所以这么红火,就是因为挂名的大夫都个个都得力,药材又是各个药铺供给的上等货。
但出了这件事,人缘方面怕也落不着好了。
有本事自立门户的挂名大夫们,保不齐就会生出走的心思。
各大药铺,也可能被别的药局游说劝阻,把上等药转而卖给别家。
离尺想到这背后一连串的利害关系,就觉得头疼无比,偏偏离俊生还在奶娘的怀里哭个没完,他回头斥了一眼。
“没喂饱还是怎么的?一天到晚哭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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