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同你们商量件事。”
“娘您这儿做,小心慢着点。”云姨娘说完,又连忙叫嬷嬷端来热的茶水。
老太太心事重重的样子,任凭云姨娘如何讨好卖乖,她也没怎么留意,只深深朝离尺看去。
这一眼,看得她十分心疼,离尺分明才四十几的年纪,现在一脸枯凹,看着像个五十几的。
老太太不由把语气放柔了些。
“事已至此,你也别想太多,该应对的还是要应对,各个大药铺都多送点礼,叫下人走得勤些,莫叫那些别有居心的人来顺手牵羊。”
“儿子知道。但娘你也晓得,做这行的,很多人还是有傲骨的,这不就有两家不肯给咱们上等货了吗……您看咱们库房里的人参,个头一个比一个小,蔫吧得萝卜干一样,唉……”
“是啊,不景气啊,就跟走了衰运一样,干什么都使不上力。娘老了不中用,没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就想着要不要请个道长来咱们府里驱驱邪,我刚好知道岘山有个道长,道行颇高。”
“驱邪?”
离晨眨着水汪汪的一双眼睛,把话给接了过去:“是啊爹爹,您不觉的咱们最近太倒霉了些么?就连盏姐姐都莫名其妙的遭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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