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你横是吧?在东宫采选上让我出丑是吧?
你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西,你叫苦不迭的时候,就快到了!
前堂的隔间里,很安静。
绣满了雪松的扇子屏后头,离尺和周太医正围着一碗水细细探究着。
碗旁边,还置着个乳白色的长颈瓶子。
离尺时而嗅,时而又用汤匙盛来尝,尝完不算,又把水端到阳光下细细察验。
如此反反复复下来,还觉得不够妥当,又将七七八八的药草上浸在水里,根据反应一一排查。
各式各样的法子来回把这一碗水折腾了个干净,最后离尺十分恼火且担忧的对着周太医道:“养女无孝,教女无方,依老夫看,周太医您说得没错,这的的确确就只是一瓶糖水!”
周太医并没有显得意外,但因着和离尺有几分交情,见他女儿惹了这么大的祸事,不由也跟着担忧。
况且,这药出了问题,那太子的手伤就又耽误了时间,怕到最后保不住太子的手,太医院的人也要受到牵累,所以就更加忧愁。
“周太医,是我没教好女儿,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太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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