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十分的奇怪。
当着老太太的面,离尺和离盏还会装出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但一转过身,他二人就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平日无事,离尺根本不会往小兰院来,今儿个是撞邪了么?
离尺的表情十分严肃,加之他是长风药局大当家的,自然威望素著,巧儿见了,不由怯怯的退到离盏身后。
离盏倒是怕他的,拂了袖子站得笔直,直等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跟前。
一双绣着金叠浪的鹅顶靴在她面前顿住,离盏没有让步,也没有邀手请他进去坐的意思,二人平日里的维护着的那层客套就在无声无息中被撕了个干干净净。
两人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会儿。
“离盏。”冷峻严肃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率先打破了沉默。
离盏故意朝远方上头的太阳望了一眼,打了个哈欠:“稀客啊稀客,这快到用晚膳的时间,老堂主您来我这小兰院做什么?”
离尺咬牙切齿道:“孽障,你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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