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越看离盏的狐眼魅眼,越不顺眼,悔恨万分的握紧拐杖走到离盏跟前,微微颤颤的扬手揪住离盏的衣襟,使了老力又扯又打。
“离盏!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离家生了你,又把你接回府来好好待养,予你挂名大夫的身份,让你吃穿不愁,前途不愁,你竟然就这么报答我和你爹,你……你于心何安啊……”
离盏听着这话,心都揪做一处。
于心何安?
这话应该反着来吧?
十月怀胎,承受撕裂止痛赐予她性命的,是鬼医的母亲钟氏,离尺从头到尾都没管过她。
接她进府是她自己的能耐,挂名大夫也是她凭本事考上的,跟离家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明明是离家欠她的,她还没一一讨还回来,现下自己反成了受恩的那个了。
恶心,真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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