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尺退了一步,亮出后面的一众人,包括原石道长和精气神都蔫巴巴由离筱筱扶着的老太太。
“我便就是这个意思,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多人聚在这巷子里,这些你没同周大人说吗?”
“父亲莫急,你听晨儿解释。周太医说,用他的腰牌带离盏一人进东宫,是轻而易举,随便造个事由,就说离盏是去帮太医院试药的都行。但乌泱泱的一众人要进宫,他还真没这个能耐,必须先去东宫请示太子,向太子说明情况才可允我们进去。”
离尺被说得有些糊涂,心里越发担心起来。
“周大人直接禀报太子?巫蛊毒咒太子,是天大的事,若太子一怒,直接下令捉拿我们进宫,这可如何是好?”
“父亲放心,周大人只向太子禀告,咱们一众人进宫的为了向太子说明假药一事,至于巫蛊布偶的事情,等到时候入了东宫,父亲再亲自向殿下禀明。”
离尺听罢,觉得这主意甚好,不由拍了拍离晨的肩膀夸赞道:“还是你办事稳妥,要是你是男儿,该当多好……”
这话说来无意,旁人听着有心。
离筱筱近来失势,离盏又身陷囫囵,俊生又还小。
离尺此时觅得她的好,无疑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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