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房间里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孙福正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布偶扔在了地上。他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怒目瞧着离盏,猛吸了一口气,用尖锐的声音大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敢用巫蛊之术毒咒殿下?!你活腻了!”
离盏即刻跪了下来:“民女冤枉,这布偶在他们翻出来之前,我见都没见过,是有人存心要害我,殿下,还请您彻查此事,还民女一个公道!”
离筱筱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发抖,在太子面前撒了个弥天大谎,她想镇定也镇定不了。
为了不让别人瞧出她的破绽,她紧力的握住拳头,把令人发抖的寒气都拧散了去。
她咬紧牙关,毅然扭头对离盏嗤之以鼻,“害你?离盏,你可真够能诡辩的,都是一个姓氏的,我们冤枉你,我们能落着什么好?”
说完,对着顾越泽跪下,深深一拜:“殿下,此事已无可争辩。帘子后面的一席人等都可以作证,大家都是看着这个东西从离盏床下翻出来的,断没有凭白冤枉她的道理。”
顾越泽落在巫蛊布偶上的眼神犀利寒冷。
真是个丑陋的布偶,还披着刺眼的明黄色,上面密密麻麻,长长短短的绣花针像扎在人太阳穴里一般难受。
他最恨有人在暗地里算计他。
霎时,胸中波涛怒涌,他悄然移开目光,冲着帘子里的人利索道:“都出来。”
十来个人像受了惊的羊群,从黑漆漆的里间挤了出来,浑身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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