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的话,近来出货最大的一笔,是卖给京外的城郊的汴安寺,他们急着要修缮佛堂,佛祖金身都要用金云母的色料刷一层。剩下的少部分给了胥成当铺,他们时常要用金色色料来补器,以前的色料用完了,前些天就来拿了新的。”
“那买散货的呢?”一直不大言语的顾扶威,突然转眸问道。
沉冷的声音,让男人不自觉的瑟缩了下。
其实顾扶威的语气算不得凶,但他一直不曾开口,身上又自带一股锐气,这就跟老虎打盹是同一个道理,轻轻翻个身,吹个须子都能把人吓一大跳。
“散货……散货有,要查。”
“如果让你亲眼见着人,你能记得认得出来吗?”顾扶威又问。
账房犹豫了一下,随即答道:“在我这买东西的,我都记得,但有时候我未必在。”说罢,回头对着身后的穿堂小二道:“你能记得吗?”
小二头也不敢抬,只肯定说能。
账房僵笑着道:“那应该就能,他是前堂待客的,我俩总有一个是寸步不离守在铺子里的。”
顾扶威问到这儿便没再问下去了,给太子使了眼色。
太子懂祁王的意思,立即让孙福正把帘子后的人全都带了出来,偌大一个书房里,十几个人整齐的站作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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