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听着顾扶威的见解,一面惊叹于他惊人的记忆和缜密的思路。
像金色色料这种小事,哪个藩王会放在心上?
顾扶威之所以知道,大概是看过货物过关盘查记录的缘故。
而西域的过关货物最是繁多,中原的东西要运到西边各国去,西边各国的宝贝又要被商人捣腾到中原里来,成千上万的货种琳琅满目,他就算有时间过目,也不大可能会记得清清楚楚吧?
他又不是关口值守的文书,他是祁水的王,要操劳的是整个西域。
平日里,要筹粮,要调兵,要打仗……
要结派,要亲政,要应酬……
当顾扶威头头是道的把一件千里之外的小东西说得如此有条有理的时候。
离盏已不知自己脸上露出崇拜之色,被他一眼收尽眼底。
天老爷,他绝对是西域最鸢肩豺目的一代主,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从老祁王手里接过衣钵,把西域这盘散沙硬是拧成了一股绳,谁敢与他作对,那真真才是活腻了。
太子听完顾扶威的解释,大惑已解,立刻叫来马常德盘问道:“京城最大的色料铺子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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