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嬷嬷这样的奴仆,真真和毒咒太子这种事情完全扯不上边啊……
老太太心下乱了,她只想着,老嬷嬷是离筱筱的乳娘,她出了事情,会不会把离筱筱给连累了去?
老太太着急忙慌的抬了抬手,却不知该如何在太子面前说话。
离尺沉着口气,反应倒还快快,眼瞧老嬷嬷陷害离盏的事被坐实,现下的当务之急,是要保全离家的人。要保全离家的人,就得赶紧让老嬷嬷闭嘴,免得她穷途末路,胡乱拉人下水。
由是,他大跃一步上前,两指一并指着乳娘便唾骂道:“好你个犯上作乱的狗东西!我离家给你容身之处,给你饭吃,赏你衣穿,你居然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还敢冤枉给别人?!我真是养了只黑心老蛇!殿下,这下贱的奴仆万死不能偿罪,还请殿下即刻把她杖毙了才好!”
离筱筱胆战心惊,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在这时插嘴露了慌色。
乳娘一听,觉得离家都不肯帮着她了,她哪还有活命的指望?
她顿时慌乱的膝行到离尺身前,揪着离尺的袍子大哭哀求。
“老堂主救我,不关奴才的事,真的不关奴才的事啊,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陷害……”乳娘说到这里,像想到了一个莫大的托词一般,目光一定:“对,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奴才!”
这种说法太过牵强,只有她一个将死之人才会把那点微末的希望无限的放大。
离尺听着,脸都白了,不敢去看祁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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