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干系颇大,离晨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倘若事成,本是要赎她的奴籍,与她银子回建安颐养天年的。
可惜事情没成。
她不把离晨抖出来,说不定离晨还会念在她忠心的份上,给他儿子送去些银子,鬼节给她烧烧纸钱以求心安。
倘若她把离晨给抖出来,那她就真真正正成了一副无人问津的枯骨,死了也是白死。
至于离筱筱……也不好把她拉出去垫背。
她照顾了离筱筱多年,也有些情分。再者,她攒下的那些细软也在离筱筱院中的偏房里搁着,离筱筱出了事情,院子肯定要被抄个干净。
她大半辈子的积蓄白白丢了,死也是不甘心的。
乳娘犹豫了半天,紧咬着嘴直摇头。
顾扶威指节轻轻的扣在桌上,十分有规律的敲着:“旁人随意一指,你就吓得魂飞魄散,这般胆量,不像是能自己做主,拿巫蛊布偶陷害你们家二小姐的人。”
乳娘嘴唇嗫嚅,还是没说话。
“你的主子是谁?”顾扶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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