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不在这处,她纵有天大的火气也没处发。于是待胸口喘匀净了些,又把那颗云珠子簪了上去,西琳像窥见了一个多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哈的笑起来。
“原来你生起气来是这副模样,当初白家找你上对簿公堂的时候,都没见你气成这样过,哈哈哈哈哈……真是冤家师徒!”
知道淼淼人好好的没有事,紧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见西琳开怀大笑,她也忍不住笑。
“便就是冤家,我这个做师父都快掉油锅里被人炸了,他还有心在王府里偷酒喝。”
西琳似是想到什么,笑得直叉腰,“你不晓得,你那小徒弟喝醉了以后还躺在许骁怀里说胡话,可他舌头发木,牙齿又缺了一颗,咿咿呀呀的说了好半天,许骁才听懂他在讲些什么。”
“在讲些什么?”
“他说自己好为难,不知道把你嫁给谁好,嫁给长音公子他便能跟着学剑,但嫁给祁王,他长大便有喝不完的酒……”
离盏顿时又羞又恼:“这不是我教他的。”
西琳摇头不信,六岁的娃娃,你不教他,他哪会寻思这些。
二人说笑一番,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隔壁房间的人又来请离盏过去。
二人罢了斗嘴,去了堂厅,见许骁正在箩筐里挑拣石榴,筛筛选选把好的挑出来,两个小丫鬟们在一旁接过,娴熟的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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