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的咀嚼着满口的白粥,“他一心想着办法该如何把信传进宫中,听见我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也无暇搭理我,便让我自己去膳房拿些好吃的填肚子。”
“你的礼数呢?到王爷府上也不兴客气客气?”
“徒儿跑了一路,饿了嘛。不过徒儿也担心这封信送不到王爷手里,耽误了师父的谋算,心里越想越慌。后来就不知不觉闻到了酒香味,想起人家都说,美酒解忧。徒儿心里不好受,便寻着酒味儿找到了酒坛子,咕噜咕噜大喝了两盅。其实那味道一点也好!”
“不好你还喝!”
“但喝了就不会乱想了。人家都这么说的,于是徒儿便闭着眼喝了许多。”
“……”
离盏再想骂他,心里又有些舍不得。
心想这孩子才六岁,却已懂得替师父操心了。
其实归根结底,是她这个做师父的招来的祸端,连累着淼淼跟着受罪。
离盏又盛了一勺蒸蛋到他嘴里,轻声斥道:“酒哪能解忧?心中有苦,只能靠心药来医。你一直跟着师父学医制药,这种胡话你也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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