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于为什么,离盏从来不说,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碗药陆陆续续用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才喂了干净。离盏放下碗,取了最柔软的白纱一点一点攒干他嘴角的余渍。
“大寒到了,天气陡然间冷了许多,屋里的炭火千万别断,褥子也多加一条,切莫让公子染了风寒,否则我真无颜向他父母交代。”
“是,奴婢会安排好的。”
“师父!”一个叫哇哇的声音从门口跑来,小人后面还一蹦一跳跟着只雪白的小猫。
“师父!”淼淼头戴着一顶厚实的狼毛猫,脖子上围了圈柔软的狐狸毛,小裘衣夹了厚厚的棉,把他裹成了球。
饶是如此,一张小脸还冻得红扑扑的,鼻涕都快掉嘴里去了。
巧儿赶紧递来一张丝巾,离盏顺手就抽了去。
“师父!”
“瞧你!”离盏把丝巾捂在他鼻子上,“呼!”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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