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顾扶威的表情慢慢沉峻下来:“想复仇?”
离盏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戒备得慌,没吱声。
“不说你就睡地上。”顾扶威试探着躬身,把她往地铺上放。
怀里人微微起了鼾声,抱着他胳膊就是不松。
他只好把她又抄起来。
他就这样抱着她,伫在雕花紫楠木的床面前,看着自己的大床,神情微顿。
隔着白色兽纹的幔帐,月光轻轻的透进来,照亮了床上三层梨花纹的软缎,清冷的像下了一层霜。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睡过他的床,更何况还是女人。要把离盏放上去,别说,胳膊肘还有点僵。
“冷……”僵持久了,离盏往他胸膛里钻了钻,像一只打洞的泥鳅,发丝在他敏感的部位搔得很痒,一瞬的犹豫被她撩拨的灰飞烟灭,他像烫了手一样的俯身把她放了光滑的梨花软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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