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疑问,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
两人的酒是从一个壶里倒出来的,顾越泽并不方便在酒里下药。
再说了,从始至终她都未对顾越泽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以顾越泽的自傲,他难道觉得自己连一个乡下女子都摆不平,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除非无路可退,否则他向来是个体面的人。
“不了不了……”离盏连连摆手推辞,“我酒量不好,真的不能多喝了。”
“离姑娘不喝,本宫会觉得离姑娘是不珍视我二人的缘分,”顾越泽故意拿话逼她。
“不是……”
“此酒并不醉人,喝了这几杯,再吃几口菜压一压,很快劲儿就过去了。离姑娘难道连这几分薄面都不想给?”
“最后一杯……”
“最后一杯。”顾越泽干脆。
她摇摇晃晃的举起酒杯,一饮而下,杯子哐啷一声落在桌上,她尤自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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