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渐低头,没说话。
白采宣紧紧咬着牙,端看了他半天。“殿下明明先喜欢的我,是为了兵权才娶她,是她横插在我二人之间五年!她才是多余的那个人!”
“你住嘴,这样的话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胡说!”
白采宣是故意的,“她喝醉了,她知道什么,殿下若是担心,那就索性杀了她啊!”
离盏越来越困顿,她趴在桌上想睡觉,奈何顾越泽和这个突然冲上来的女人争吵不休,甚是聒噪。
她烦躁的眯着眼,去看这泼妇般的女子到底是谁。
越看越眼熟……这……这不就是白采宣么?
金底暗纹刻丝雨花锦圆领偏襟锦衣,逶迤拖地象牙白印花棉裙,头绾风流别致鸾凤凌云髻,发髻离插着洒银双龙戏珠白银篦。
啧啧,这打扮可真是隆重啊,来趟戏院就一定要穿得跟唱戏的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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