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隐有弦外之音,孙察是个细敏的人,眸色微微一沉看了离盏一眼。
离盏一双狐狸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叫孙察实在码不清楚离盏是真的看不懂,还是发现了端倪,存心要找他麻烦。
他笑着应下,不敢多话。
直到下午火头把账本拖回来,他掌着灯翻开一看。
傻眼了!
他捧着账本,细小的眼睛愈发缩紧。
账册在手里哗哗哗的翻着,随后被他弃在桌上,他摇摇摆摆的走到箩筐旁蹲下来,埋头连取了好几本来翻阅。
宁静的兀自里,时快时慢的发出书策的翻阅声。
最后,他站起来倚在长桌上,肥粗的手指紧紧攥着页角,突然扶着额头使劲搓着额头的横肉。
火头正进来煎药,见他表情懊丧无比,实在懒得,便不由的问,“孙掌柜,您这是怎么了?”
“唉……”孙察重重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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