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和柳家没什么来往,柳家的小姐亲自登门,应该是有事要谈。
而柳家小姐临走时的脸色,他也是看见了的。跟着她来的小丫鬟更是肿胀一张血迹斑斑的脸,还是自己在离盏面前扇出来的。
孙察愈发觉得离盏高深莫测,无论她们谈的是什么,柳家门第极高,她只是一个药局的庶女,竟然让柳家的奴才在她面前自掌耳光……
这是何等的折辱?
“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过火了些,柳家会不会记恨咱们?”孙察正犹豫着要不要多嘴问一句时,巧儿便忐忑地道。
离盏坐回椅子,手臂挂在扶手上,面露疲态,半响后才开了腔。
“得罪?自打柳凤显在秋猎上犯了病,祁王又拦着我不许去给他看病开始,就已经把柳家给得罪彻底了,不差这一次两次的。我就是想要他们柳家晓得,我离盏是个多难搞的人,看他们还敢不敢放心把我娶进门了。”
孙察大惊……
要不是巧儿的面色如常,他真不敢相信离盏方才说的任何一个字。
离盏能有祁王能倚仗,和林家也十分交好,就已经出人意料,十分的了不得了。谁知这还不算完,连柳家都上赶着娶她进府。
然而离盏好像还一副看不上柳家的样子,无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也不至于让柳家的下人自掌了耳光,当场给了柳家小姐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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