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说重了顾越泽的心事,白采宣愤怒之至,他却在一旁蓦然无言。
“离盏,你住口!我能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
“杀人啊?今日散场的人,是看着我进黄家戏院的。要是我人突然不见了,官府一查,第一个就到这黄家戏院来,戏班子的人可什么都知道呢。白小姐想杀我,来来来,我正愁活不痛快!”
离盏摇摇欲坠的往前走了两步,一副豁出命的样子,反叫白采宣不敢动她了。
要说她没醉,那胆子也忒大了些。要说她醉了,每句话都说得有理有据的,还真拿她没办法。
“殿下……你好好看看,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下面,是怎样一副阴毒心肠!”
“论阴毒,我远远不及白小姐。这京城里谁不知道,白小姐和成王妃曾还是最好的朋友呢。”
“你这个长舌妇!都是你在她面前胡说八道!”顾越泽对白采宣说漏嘴的事情,极为生气。
但要对离盏下狠手,他又做不到。
一来,离盏看样子是彻底喝浑了,彻底喝醉的人,一般翌日都不会再记得醉酒时的事情。
二来,这女人生得这般漂亮,又性子浪荡,还没到手呢,就这样杀了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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