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离盏的眼里,这抹笑很快就变得如同尖刺一般,往瞳仁的最深处扎去。
猛然间,只觉得双目一痛,她挣然清醒过来。
离盏快步走到他面前,施端方的做了礼。
“太子殿下亲临陋室,民女有失远迎。”
面前的女子香肌玉骨,美撼凡尘,犹如一阵清风拂面,顾越泽只觉得赏心悦目,连心跳都漏了几下。
“快起来。”他伸手扶她。。
离盏见他要伸手搀她,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他残缺的手上,本能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顾越泽顿住,不自觉的垂下手,眼里划过一丝不宜察觉的自卑,以为离盏在嫌弃他。
“殿下的手伤好了许多。”离盏自己起身来,释解了尴尬的场面。
顾越泽的手伤她看得分明,表皮已经开始结痂,腐烂的势头已经大体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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