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威停笔回忆,“骂太子的话没有,但我到场的时候,白采宣正掐着你的脖子。”
……
“白采宣?她也去了?”
“是。”
“那……那是王爷阻止的白采宣?”
“本王差点掐死了她。”
离盏按着心口,她就知道是这样。
不过还好没死,倘若仇人不是她自己亲手血刃的,稀里糊涂的就断了气,那重活一世又有何意义?
顾越泽发觉她在愣神,抬头看着她补了一句,“把你扛走的时候,你用酒盏把白采宣的脑袋砸出血了,嘴里还一直嚷嚷着要跟她没完。没看出来啊盏儿,平日里这般有风度的人,竟也有撒泼的时候。”
这话说得离盏害臊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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