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的人以为她是被狼群吓着了,他也听说当时的状况极其惨烈,跟随的十几个羽林军只有两个活了下来,于是没敢在她面前多说话,一声不吭的引着她到了休憩的隔间。
雀崖阁里头有软塌,有书案,有梳妆的镜子和妆奁,所有东西一应俱全,都是为公主特地置办的。
霁月公主看了以后,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满意。
礼部的人赶紧把窗户推开,光色从外透进来,站在窗口能一眼望到隔畔的溪水和青黄相连的草地。
她拉着引枕垫着坐下,礼部的人不敢触怒她,再与她交代了两句之后便向她辞行抽身。
待门合上,她蓦地把屁股下的引枕抽出来,狠狠扔在地上。
礼部的人在外面听见响动,撒着腿蹭蹭的溜下了楼去,吓出了一声冷汗。
小贱人!
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更狐媚子气的女人了!
顾牙月越想越气,对窗外的金色熟视无睹,她起身踱了两步,“砰”的一声踹了门出去,找了她父皇。
皇上在扁月斋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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