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才管不了这些,她回头简短道,“布。”
周围人张煌一通,最后看朝自己的衣袍“歘”的一声,嘶下一截缎子来,“够不够离大夫?”
离盏专心致志,从未察觉顾扶威的目光正冷冷落在她按压着动脉的手上。
“我先试试。”
缎子在止血点的大腿根部缠上一圈,这缠绕的松紧度必须要适中,太紧,怕腿部缺血坏死,太松,血又止不住。
所有力道的掌握,都源自于鬼医的记忆,成了她与生俱来的一种经验。
三下五除二搞定之后,她能为林有清做的已经不多了。
其余的伤都不致命,就看他能不能撑得过来。
她转移到别的伤者面前,继续应急处理。
少顷,周太医带着另一名太医赶了过来,一地鲜血淋漓,吓得他二人翻身下马拨开人群。
只见一身姿秀丽的女子蹲在当中,正在给伤患包扎伤口,再走进一瞧,正是离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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