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离盏收回目光,拨着腰上的紫色惠子。
“他是我病人,我这是大夫对病人的关心。”
“那谁谁谁家的内子,头皮都被撕下来了,怎不见你关心?”
我跟那些人又不熟的。
离盏心里如此埋怨,嘴上却说,“我看过了,他们当中就许大人的伤势最重。”
“本王不懂这些,你不许再看就是了。”
“我……”
“不听话,镯子还要不要?”
“要,要。”
唉,这人怎么如此霸道,还动不动就威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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