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返回,她才发现自己方才不知不觉竟跑了这么远。
好不容易回了园子,到了偏房,推开门,顾扶威仰面倒在床上,嘴角还有一滩血渍,眼帘子紧紧闭着,没有一丝生气。
“王爷!”
她急匆匆跑到他跟前。
“王爷!”她轻轻拍他满是湿汗的脸,人没反映。
她急了,二指探了他的鼻息。
还好,呼吸尚在。
摸脉。
指寸关尺三部举重重按压以后,脉象感知极微,这是典型的虚脉。
她摸过他平时的脉象,丰盈平稳,绝无半点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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