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半会,她心里又有了一丝焦虑。解药的方子是想出来了,但现在不是在京城,而是在燕山。
太医院的人带的药肯定种类有限,也不知能不能配齐的。
离盏越想越着急,强心针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即使顾扶威身体里的练气在自我修复,但谁知道半个时辰过后会成什么样的情况呢?
离盏提步就走。
“你去哪?”
“我想出解药了,这就去找周太医配药。”
“你就这样去?”
在顾扶威自上而下的打量中,她才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怎么一急就把这一岔给忘了,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如何能见人呢?
此处没有换洗的衣裳,她又不能把褥子披在身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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