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吐血了?”
离盏吓着了。
脉象平稳,并无不妥之处。
且此药反噬的是心脏和肾脏,又没反噬在他胃上,他怎么会接连吐血呢?
离盏慌忙回想起顾扶威第一次吐血时的情景。
他叫她滚的时候,刚好就是他嘴里流血的时候,这样一推测,他当时可能是催情药起效的鼎盛期,盛极而衰,开始反噬出血,她跑出去没多久,顾扶威就昏迷不醒了。
难不成她完全搞错了?
离盏难以置信,可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哪怕顾扶威很快就把袖子上的血迹给捏在手心里。
“你肚子疼么?”
“没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离盏着急起身,膝盖一下子磕在了木椅上,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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