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婆子直着身板,激动得直抹眼泪花子,“是,大好了,眼睛不发黄了,吃得睡得,不闹腾!”
人群里,突然像炸开了锅。
“哟,这不就是头几天来哭着求药的陈二婆子么?”
“是啊,听说她家生的是个金瞳子,早就快不行了的,这怎么就叩起恩来了?”
“你们不知道啊?这姑娘就是开药方的人。不过那药奇奇怪怪的,要是给我,我才不敢给孩子吃。陈家是被逼得没办法,再不吃,孩子就不行了,家里又背了债,哪里都借不到钱在,这才堵了一把。嘿,别说那药古怪是古怪了点,那药吃了两天,孩子就开始见好了。”
“古怪?那药有什么古怪的?”
“那药一袋一袋装着,但是装药的东西,既不像纸,也不像布,油亮油亮的,像上过漆的一样。撕也撕不太开,用刀子剪开的。”
“说得跟真的一样,你怎么知道?”
“我家就住她家隔壁,亲眼看见的呀。”
孙察听见人群里的议论声,脸色愈发不好看,他对着陈二婆子急道:“你让我看看你家孩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