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坦然伸开双手,“你绑,你随便绑,我已经跟药局里的管事说了,如果我正午还没去药局义诊,就让他去祁王府去会个消息。你既愿意劳动祁王府大驾,那我不介意再看场好戏!”
“你!”离尺犹豫了。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独自回小兰院来!”
其实离盏早前不想和离家闹成这样的。长风药局再不济,铺面还是很大,她一心想把云姨娘供成主母,以后好欺负离晨这个独嫡女,分刮这家里的实业。
可谁晓得家里人非要逼着她闹,她一冲动,就什么狠话都往外吐,往后家里她恐怕也说不上什么话了。
也罢,所幸盏林药局的生意还不错,照着现在势头发展下去,很快就会后来追上。
倒是长风药局,失了柳家的这座靠山,想东山再起,怕是希望渺茫。
不要便不要了。
“要绑么?”离盏看着离尺,“要绑便绑,不绑我要去药局义诊了!”
离尺正左右为难时,突然钱管家咋咋呼呼的从门口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离尺铁青的一张脸,又凝重了许多。“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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