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安生,厚着脸皮去问了离尺花名册,离尺嘲笑了她一通,说她真是想变凤凰想疯了,花名册里压根就没有她的名字,其实在人家太子眼里,她连给太子提鞋都不配。
她同离尺在北院风风火火的吵了一架,回来之后很高兴。
采选的事情用不着她纠结,她一心扑在翻案的事上,琢磨着怎么查实钟佩到底是不是顾越泽的人。
又让孙察去打探么?
这到底是官场上的人,孙察没有这个人脉,再有,先查了黄三窟,紧接着再查到钟佩,是个人都要害怕,毕竟钟佩是大理寺卿,官职二品。
孙察背地里难免要多想。
离盏苦思无果,这条路走不通,索性就暂且放下,走另外一条。
左右孙察已经知道她在查黄三窟的事情,那不妨就让他派点眼线去赌坊和戏院的门口转转。
倘若斗金楼和黄家戏院都是顾越泽的实业,那两处的盈利,总归是要往顾越泽兜里送的。
斗金楼一日的盈利应该能上千,一月下来几十万两银子绰绰有余。
真正富裕的人家,喜欢囤的是真金白银,要拿出来使时,就能拿出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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