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盏顺着孙福正的话,作势开始浑身发抖,越看越像个胆小的小宫娥。
“皇叔,您的威名谁不晓得,吓唬吓唬我们就得了,这种小宫娥,你喝她一喝,魂都留不住,你吓唬人家做什么。”
顾曾不高兴,方才一直给祁王介绍自家的小姑子,千般好,万般好,口水都说干了,最后还不如路边上跪着的小宫娥来得有兴趣。
这让顾曾很没面子,只好这样挽回颜面。
顾扶威没搭顾曾的腔,很久都未言语,似乎就等着她抬头,这让离盏愈发忐忑。
“祁王殿下,绪王殿下,这是正下了早朝呢?”
“这不废话么?”绪王说,“没看见本王穿着朝服?”
孙福正连连点头:“看见了看见了,只是看祁王殿下还穿着常服,故有此疑惑。”
“你管这些做什么,看好你手下的小宫娥才是要紧。”
“是是……”孙福正回头就对离盏骂道:“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老是问话不答的,就你这样还想到惜晨殿去伺候,还不如在膳房里当一辈子的粗使宫女!”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离盏憋着声音,尽力装得小孩声气,加之浑身颤抖,又佝偻着身子,气质与平日相去甚远,顾扶威多看了两眼,慢慢收回了目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