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选,那肯定是保命要紧。
但抉择难就难在,即使舍弃了太子之位,命也未必能保住。
于是,顾越泽脸上呈现纠结万分的表情,加上腰疼不止,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刚从战场上跑下来的逃兵,眼里无措又惶恐。
离盏心里愈发痛快,和他在一起的五年里,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狼狈的神色。
这应当是他打生下来起,遭过最大的一次挫折吧?
可惜,这混账也有被蒙在鼓里的时候,像个傻子一般对着她这个罪魁祸首求医问道。
真是叫人好笑!
“盏儿,你再好好想想,这病真的没有治愈的希望了么?”
离盏笃定点头,“我敢拿项上人头保证,此事去问太医院的周太医,他也会这般告诉殿下,不过话会说得委婉点,好听点。但意思是一样的。我是个庶民,嘴上不会捡什么好听的说,只会据实已告,殿下不要怪罪。”
“那不可召太医来,本宫不需要他们。”顾越泽断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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