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二人偷摸摸了到了后院的一处隔间里,亏得巧儿事先给她带了早上原本的行头,她迅速换装打扮一番。
“他现在在何处?”
“在花厅。”
离盏对巧儿吩咐:“你随意找个挂名大夫,让他开一副补肾的药出来。然后你拿着药从偏门出,太子的人就在巷子里等着,你给他们便是。”
巧儿不解:“保肾的药?太子真的得病了?得的是什么病?”
“不大不小却吓得死人的病。”
“那这药是治病,还是相害的?”
离盏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衫:“不治病,也不相害的。哎呀,你快去。”
“知道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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