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叹气,凝重。
在两颗大榕树下踱来踱去一言不发,孙察就跟在她身边,不敢出言扰她。
方才她脑子里乱做一团,顾扶威走了才好些。
现下多走两步,踏着青绿的苔藓深呼吸着,她告诉自己,越是关键时刻,越是乱不得方寸,反复须臾,终于勉强镇定了些。
“你派的人,就是斗金楼的常客么?”离盏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是,是常客!”
“几个人?”
“就一个。”
她沉下心来细想。
既是常客,怎么会被赌坊里的人轻易揪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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