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威的手臂上全是一颗一颗的小红点,红点和红点之间被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抓痕连接起来,像蛛网,
他素来是个从头到脚都无暇的人,毛孔比女人还细,什么时候身上长过这种东西了?
离盏捉住他的往回拉,一直拉到油灯前面,借着光仔细查看。
“痒?”
顾扶威本还在气头上,但见着离盏一副急切关心的样子,心头又有些回暖。
他别扭的松了口,“嗯。”
“你怎么不说?过敏了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昂着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离盏瞪了他一眼,又继续端倪起他手上的皮肤。
细细一回想,他好像最近都喜欢把手拢在袖子里,最近都没见过他手的模样。“抓的伤有新有旧,当是有一阵子了。你可是水土不服?”
顾扶威牙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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