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那里,似乎从来没有变换过姿势,只是望着离盏的目光带着些许疑惑。
离盏四下扫了一圈,高墙上的每一寸积雪都安然无恙的反着晶莹的光,从没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没人
离盏内心越觉古怪,手指收紧,攥着那半寸冷汗强行定神。
“方丈,我且有一事要郑重问你。”
离盏的表情已变得有些严肃,老和尚迎着离盏的审视的目光不急不缓地回道:“天女只管问就是。”
“方才见到的那些人,是什么时候得的病?”
“有些早些,有些晚些。”
“最晚的是多晚?”
“大约二十多日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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