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前停着一辆双驷马车,灰色的玛拉木做成,车帘泛着古旧的枣色,看来很不打眼,只在车头上挂了一束绿色的穗子,竟是个姑娘家的坐骑。
两车头对着头,是相对而驰,只是眼瞅着要撞上了,一车向东,一车向西拉转了车头,可还是碰上了侧身。再抬头,那绿穗子仍旧晃啊晃,到现在都没停下来。
巧儿听不懂西域的话,但能感受得出,那拉马的男人很是张狂,直到阿木忍无可忍,将金色令牌从怀里掏了出来。
男人立马换了颜色,跳下车来跪在阿木的鞭下瑟瑟发抖,连连叩拜。
“马车还能行吗?”离盏听见下头吵嚷了这么久,也朝帘外探了探。
阿木望着那已经撞得微微偏歪的柱子,叹了口气。“不知道,得拉开了来试试。”说完,把金令牌揣回了衣襟里,又瞪了那马夫一眼。
马夫连连致歉,这时,对面马车里的人听见了争吵声,帘子被人轻轻抬了起来。
抬起帘子的是一只冻成了酱紫色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拎着枣红色的帘子,接而露出一张冻得红扑扑得小脸。
那是个半大得奴仆,她踩着一双尖头靴子跳下了马车,然后站在车侧,高高举着双手,搀住了一只棕色的绒袖。
穿着狐毛的女人从车上慢慢摸索下来,颜色很素,可那狐毛却如水里的藻,又柔又深,一看就不是普通货。
外带这样式是典型中原人的打扮,离盏心思一顿,那女人已在雪中踟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来,用再标准不过的官话轻声道,“见过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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