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拂有何用?找不出对症下药的方子,该死还是得死!”
老和尚愕然抬头,没料到她那两片红唇软齿中竟然会迸出这样锐利的话来。
离盏两眼一闭,再睁开,情绪以调整得看不出端倪。
“我以后会想法子常来寺里,拿药给病人试。大师就如今日这般,只带我来这处小院子就好。当着那些官兵的面,咱们二人都不显露。背过身来,昨日死了几人,今日又传染了几人,大师都要一一报给我听。”
老和尚是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治病的,但如今是有把柄落在她手里,也只能按她说的来,念了句“阿弥陀佛”,也算是应了。
这头说了这么久的话,站在屋子下的一拍士兵已经起了疑心,当先的一个领头走了过来,离盏立即换了些寻常话和老和尚说,老和尚也心领神会。
“今日出诊未能诊出什么端倪,我心里甚是愧疚,往后当要常来探望,还请大师别嫌麻烦才是。”
“阿弥陀佛,天女心系于民,实乃我祁水之幸,西域之幸。”
领头在旁边看见他们客气了好几句,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天女,这处不干净,还是不宜久留。”
“教头这话说的,大月寺是祁水的圣地,怎会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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