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不是在自己家,你留意些。”离盏左右看了看两旁抱头鼠窜的行人,还好把苏婉童给打发走了,旁人因着离盏的美貌多投来几分目光,却也未停留太久,就各自奔行。
祁水向来祥和,这样的场面倒是第一次见到。
离盏觉得不妙,催促阿木换了马车,将淼淼从原车上抱了下来,一同坐着赶朝密斯郭去。
离盏靠坐在车壁上,想想今日的变动和冤家路窄这场相撞,就觉得有些头疼。
她总觉得以前在京城就认识苏婉童似的,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将重心全都倚靠在车壁上,双眼只微微睁开一条缝儿,打量着马车的内饰。
这量马车,离盏从来没见过,并不是苏婉童进城之前用的那一辆,必然是宫中给她新换的。按理,她之前的那辆马车就很好,完全不必重新添置。
如今有了新的,要么是顾扶威的意思,要么就是苏婉童自己提了出来,得到了顾扶威的准许。
想到这处,她眼前又浮现出苏婉童提着的那一对儿吃空了的瓷碗,心里很不好受。
并非事后多想,而是刚刚看见那对瓷碗的时候,她就很不好受,但当时出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用自己最擅长的云淡风轻遮掩了过去,连最体己的巧儿也没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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