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她有没有被冻着,为何不看她的手?一直低着头盯着她的眼睛看,分明就是看她有没有生气。
看来那辆马车的事还让他困惑着,他又不敢直问,怕在她眼里成了做贼心虚。
离盏用娟子把表面粗糙的手炉裹了一面,抱在了腹前。“我以为还要等上些时候才能见到你,那边都安排好了?”
顾扶威的表情恢复了肃紧。“嗯。我来得本就早。”
“亭长在你跟前问话,我也没个人掌事好打听的人,随意叫了两个做事的下人来问,也不知听得全不全,只晓得病患都跑得差不多了。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就暴*动了?可是亭长近来苛待了他们?”
“没有。”顾扶威断然否决,可否决了之后,又什么都没再补充。
“听说士兵捉到了两个病患,有没有拷打出什么来?”
顾扶威面色隐*晦。
“你若知道什么,不必瞒我的,我不是那么不经事的人。”
顾扶威将信将疑的望了她一眼,眼睫轻轻敛上,他走近离盏身旁,夺了她手里的纸伞替她撑着,二人在死气沉沉的院子里绕圈踱步起来。
“近来密斯郭死的人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