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男装简单洗漱后,她和巧儿睡在一张床上。
方才人多,巧儿不好多问,这时只得她主仆二人,她便忍不住了。
“小姐……你这一去可有叫人发现?”
“没有。”
“那杨阿生可真的探到了什么?”
“就是他探得了对方的老底,才会被逼问成这样。”离盏攒着被子,朝巧儿身上贴近了些,深秋的夜里,十分冷。
床上没先拿暖炉烫过,被褥便像打过霜一样,沁人得很。
巧儿察觉她冷,便主动把她抱得愈紧。
“杨阿生没把主子供出来罢?”
“他供出来就死了,他也没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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