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扔一次,倘若步数刚好可以让自己的枭吃掉他的枭,那她就动枭。
倘若步数不巧,那她就直接让普通子变成枭,五子连枭,下次再掷,吃他枭的可能比他吃鱼的可能要大得多得多。
再者,现在可是轮到她掷了!
叫你让老子先行,老子这回叫你让到阴沟里去!
“小公子,你还玩么?不玩认个输,服个软,白大人一高兴,说不定还少收你二百两!白大人,您说是不是?”
白严忠笑,“合是赌时须赌取,千金一掷斗精神。赌已赌了,便要痛快。”
白严忠手握三个箸筹,扳指在上面不停刮蹭着,发出挑衅的声响,无非就是想看她输个屁股尿流。
白家人,个个都是得寸进尺的玩意儿。
离盏笑得爽朗无比,“白大人说的是,赌注上了桌,岂有反悔之理。我继续投了啊!”
“请。”白严忠再牵一鱼就胜了,好不慌张。
离盏漫不经心的掷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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