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里下注就是一百万两银子起,公子您现在手里的所有加起来,最多够玩两把的。”
离盏没多解释,继续同他闲聊。“这斗金楼每日进来这么多三教九流,世家贵子,有没有出事的时候?”
“兄弟是说,闹场子?”
“对。”
“有啊,今儿上午就闹了一场。”
“噢,是哪家公子哥。”
“唉,什么公子哥啊,真正有头有脸的人,不输到抹脖子的地步其实不闹的,在京城,活就活个脸面。那就是个老油条,常年在这赊着账赌。今日不知哪里来了几十两银子,在楼下堵了两把,又赢了几十两,凑了一百两就跑楼上去了。”
离盏心中隐有预感。
“上顶楼赌?”
“是,估计是出了老千吧,反正叫人揪住了,就听见黄三窟往楼下喊了一声,这四楼的打手就噌噌往楼上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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