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琢磨道:“他可能会多想,毕竟他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了,就算他不多想,钟佩和顾越泽或许也会多想。到时候查到是我报的案,那我岂不麻烦?”
“那这可怎么办?”
“让别人去告就好了。”
“别人?小姐又打算收买别人么?这件事还是要稳妥些,万一钟佩和太子暗地里仔细盘问,那人禁不住吓,就把小姐抖出来可怎么好?”
“我不收买任何人,自会有人告他!”
“这……”巧儿就更思不通了,她望着离盏,只见离盏将画像再端倪了两眼,随即扔如火盆之中。
“小姐,那可是你画了十几遍才画出来的!你怎么就……”
“无妨,我已记在心里了。”离盏把巧儿招到身边来,细声耳语一阵,“我打算这样办。”
只见巧儿即刻舒眉展颜,捂着嘴笑了起来。
翌日,天还黑着,离盏匆匆洗漱过后,把巧儿提前给她准备好的藕色衣裳穿上,发式也扎成那跛子的样子,眉毛画得乱乱的,眼睑下方糊了点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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