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听是来买货,那自然比听见当货要高兴,毕竟是进银子,而不是出银子。
展柜态度和蔼起来,抖擞了精神朝她挥手,“客官进来罢,进来罢,想看点什么?”
“玉器。要大的,摆在架子上撑场面的,可有?”
掌柜的心里多留了个心眼。
玉器?还要大的拿来撑场面,大的玉器无论玉色好坏,都值钱不少。
不知他有没有这么多钱?而且又这么大清早的来,掌柜总觉得怪怪的,素来只有急着当货换钱的才会来得早,买货的这时候来,连货色都看不清,真是古怪得很。
掌柜仔细的剔了他两眼。
可是天未亮,早上又没有掌灯,掌柜仔细寻看,苦于她一直低着头,也一直未曾看清她的模样。
只是她进来时,约莫腿有些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至多买不起罢了。
正这样想时,离盏已从衣襟里吗摸出两张银票拿在手里给他看,“钱我带够了的,这是五百两,次的货就不要拿与我看了。”
口气有点张狂,这下掌柜听了却很欢喜,铺子里刚好有件值钱的玉器,因为价高,一直没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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