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肾亏,那他怎没有喜欢上女人的道理?
像柳衍那般楚楚可怜的女子,应该很能勾起男人的怜惜吧。
离盏胡思乱想一通,牌友已来找她。
林芝先去找得古尔,然后再来接她,三人一起坐在林芝的马车上。
马车算不得精致,但座位上垫了厚厚两层棉絮,十分暖和。
林芝当先瞧了离盏一眼,道:“好好的生辰宴,离姐姐怎穿得这般素?平日里出诊都不见你如此随意的。”
素么?
离盏兀自看了自己一眼,她也不知怎的,今日挑衣衫的时候,左看右选,那些艳的就是一件都不入眼,就好像吃饭没有胃口,鬼使神差的偏选了这身青色的茉莉暗纹裙,外面套了件兔毛坎肩小甲。
这件裙子压在箱底都发皱了,让巧儿临时烫过才勉强穿得,为此巧儿也絮叨了她一阵,不过她全然想着心事,没怎么听得清。
古尔跟着附和:“小溪还说吃完席就来寻我们,你穿成这样,她未必能找得到你!”
“我……午睡太久,懒起了。想着艳的衣裳要配繁复的发髻和各式珠花,可能有些来不及,便临时挑了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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