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无名指和小指,有人说是食指和无名指,反正是不妨碍捉笔写字的,不然……”
太子走到席位中,在人山人海里驻足张望了一圈,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目光最后扫到末席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落在离盏的脸上。
她握着杯子的手一紧,想着他会不会因她来参加顾扶威的宴席,而生气疏远她。
但仔细一琢磨,她既是顾扶威的随侍大夫,来参加生辰宴是很正常的事,况且她只随女眷坐在末席,和顾扶威并无交集。
于是,她投以微微一笑。
顾越泽在看清她这身打扮时,眼里微微露出满意的神情,但脸上却依旧疏离冷漠,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去。
就好像今晨送到盏林药局的那封肉麻的情书,是他誊抄来的一般。
离盏丝毫不意外,淡看着他远去。
杨管家引他上坐,路过白采宣身边时,他对着白采宣大相径庭的展露笑颜,白采宣羞赧一低头,脸上洋溢着幸福二字。
但他二人成婚在即,见面不是很吉利,所以杨管家刻意将二人的座位安排得很远,引着太子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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